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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26 又见炊烟2002年的夏天,在婺源有过一次两天一夜的短暂旅行。 去了至今鲜少有游人去的灵岩洞,晚上则住在清风镇上。 三十八度的大热天,屋子里燥热得让人难以入睡,我下楼走到镇子的主干道上,黑漆漆一片,只有一间裁缝铺还亮着灯。想走到不远处的石桥上吹风,才跨入黑暗中就被一阵犬吠声吓了回来。就这样迷迷糊糊过了一晚上。 因为某些原因,要赶早上六点的长途车回紫阳镇,于是在晨曦中出门。昨夜淹没在黑色中的街道、小桥和流水,在这个清晨闪烁着金色的光泽。桥上有很多卖早点的摊位和熙熙攘攘的人流,那些背着书包的孩子和推着自行车的大人们,吆喝声、车铃声和人们彼此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。我停在桥上,一抬头看到整片白墙黑瓦间升起袅袅炊烟,在浅金色的晨曦中如梦如幻。 以后无论是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还是远眺喜马拉雅山脉,无论是在蔚蓝深远的印度洋还是神秘壮丽的吴哥寺,我再没有遇到如此打动我的日出。在这个不出名的小镇,最生活的、最日常的、最自然的一个清晨,飘过那一缕金色的炊烟。
p.s.看到Elaine这次在婺源拍的照片,突然想起七年前的经历,即使去过再多的地方,我永远记得那个夏天在婺源经历的每一个点滴。 November 21 记三山岛腐败之行到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月黑风高,第一批摸上快艇,船老大等人都坐稳,便驾着船乘着夜色开了出去。湖面上一片漆黑,差不多伸手不见五指,之前有人开了头灯照明,于是将头等照向前方希望能用来指路,不想船老大吼了一声不许开灯!原来我们的头灯绕了船老大的方向。风高浪急,船身稍一侧,雨水便夹着湖水将一船人的衣服行李都打湿了。船悄无声息地朝远处隐有灯光的岛上驶去,我们便像是寒冬深夜里的偷渡客。夜半到三山岛,着实有些累了,也没有参与楼下的夜宵及杀人活动,简单梳洗了下便沉沉睡去。 第二日被阳光晒醒,以为会是个好天,不想一会太阳又躲到云层后去偷懒。于是爬到山顶的时候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整个人有僵掉的预兆。好不容易从顶上降下来,赶紧钻到帐篷里避寒,脑脑不停歇地掏出一包包零食,大家吃得都不亦乐乎。于是一转眼就到了中饭时间,蹭了美味的牛肉蛋花羹和萝卜小排汤,后来竟然还吃到涮羊肉和金针菇,不得不感叹腐败的彻底。吃饱饭又去运动了一回,这次挑错了黑色的绳子,因为绳比较粗,ATC自然就紧了很多,拼命送绳子才降到底,大腿被护具吊得都有些发疼。到平地了就埋怨做保护的柚子不该老扯着我的绳子,柚子很无辜地说他看我很顺利于是压根就没再做保护。好吧,只能怪我没用八字环。
下午终于有段晴天,自然是午休时间,我赶紧钻帐篷里暖暖地睡了一觉。醒来后拿着相机去拍了芦苇和人像;岩壁边上有一个三国水寨影视基地,哨楼造得摇摇晃晃;小山坡上一片橘子树,摘一个尝尝味道还不错,于是口袋里塞满了橘子。
骑两人的自行车回农家,路过一片芦苇荡,正在夕阳之下,岸边布满了长枪短炮。于是停了车也去凑热闹拍上几张落日行舟的画面,才要感叹这船公好风雅,将船停在这里构成副天然画卷,便听到边上人大声指挥,“一号船再往右边一些”。原来这几条渔船是浙江某报摄影团花钱雇来摆景致的……
回到农家,晚饭的第一波是馄饨和水饺。第一次学会了如何包水饺,虽然卖相差强人意,也教了别人如何包馄饨,成果一样勉强。一上桌的两大盆成品自然一下子就被席卷而空,于是钻到厨房去帮忙,才发现厨房里人多得已几无立足之地,原来大家的心思都一样,要在第一时间抢夺食物。晚饭的重头戏是烧烤,只是农家提供的烧烤炉太小而屋外又实在风寒,大家于是都聚在屋里喝酒吃蟹,烧烤便一直持续到午夜,从正餐变成了小食兼夜宵。在炭灰边上坐下就暖和了,听大家讲笑话闲聊,不知不觉也过了好几个小时。 第三天睡到自然醒,天气阴着,出门转了一个小时,拍些岛上的建筑植物和风情。看到一个老伯伯坐在路边摆摊,一时心软买了两瓶东西,回来就被说这些上海都有。
回上海的路上思源召集大家去吃热气羊肉,倒是勾出了我的馋虫,热切盼望打边炉活动…… October 14 环游伊比利亚预告-红色裙摆大太阳July 10 狮城闲情决定去新加坡是个意外,纯粹看在免费住宿的份上,也想着如此一个弹丸之地,到此一游足已。 于是匆匆定了日子,想着当地有人接应,准备功课基本未做,便莫名其妙踏上了狮城。 新加坡确实很绿色、很花园,随处可见参天的大树和整齐的草地。只是空气澳热潮湿,白天动则汗流浃背,非适宜居住的所在。 圣淘沙、夜间动物园等出名的景点一概未去,住在植物园边上,也没有顺路进去转上一圈。 很喜欢安祥山那一块地界,或是在河边走走,看看白色的总督府、法院和博物馆。走累了去Fullton酒店的大堂坐下来歇歇脚,用1块钱买华夫饼干夹着的冰淇淋。 佛牙寺是个很出乎意外的所在,新加坡地界小,铺不开一进进的佛殿,只能转向高楼。藏了许多东南亚各国佛教的古物,果然无论是礼仪或者建筑业都是融会贯通了各方特色,只不知晓寺里修的是大乘还是小乘。
晚上在露天的排档吃辣椒蟹、烤的魔鬼鱼和萝卜糕,很过瘾。有一晚莫名其妙去了小印度,大多数店都关门了,只剩下些卖蔬菜的摊档。因为实在没东西可看,决定去路边一间小酒馆坐下来歇歇,没想到才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,就看到几个站在门口的印度人向我们招手,吓得赶紧转身落荒而逃,还听到身后传来辩解自己不是坏人的声音。 这个和上海很相似的城市,我应该不会特意再来第二次了,不过会很想念Charles & keith这个牌子^0^ May 31 楠溪江自虐归来端午去了楠溪江自虐,也是第一次尝试在野外露营睡帐篷,很新鲜且很有意思。楠溪江的风景不错,只是大多数时候埋头赶路,错过了许多美景。从没想过这么自虐的路线竟然会有上千号人,将崎岖的山路生生堵成了南京路步行街,营地更是密密麻麻的帐篷,一眼望不到头。头天爬了半天的山,中午扎营,在溪水里游泳抓鱼,在石滩上埋锅造饭,帐篷里美美睡了个午觉。第二天多数时间溯溪涉水,好多地方都必须手脚并用,虽然没有湿身,也有几次差点跌倒在水中。我们几个自然而然地落在队伍的最后,倒也是悠游自在。吃完晚饭,到村民的屋棚里看他们现场宰杀路上抓到三斤多重的乌梢蛇,尝试做椒盐蛇段未果,让位给当地的大婶烧蛇羹,我们则和抓蛇的马大哥喝起了米酒,就着喷香的蛇肉,自然兴味十足。晚上住在鬼村,前一天说了些鬼故事,第二天早上就有队友绘声绘色地说起晚间鬼影僮僮的遭遇。第三日赶早起来,背着行囊继续上路,可惜我们的殿后部队多了几个伤员,于是比大部队晚到了近两小时,其间还小小地迷路了一回,在无路的野地瞎转悠,被无数其他队伍赶超,我们让路都让成了习惯。好不容易上了车,开不了几步遇到轮胎问题,于是大家下车,继续坐到溪边洗脚足疗。晚上十点回到上海,很是筋疲力尽,终于挨到自己的床上一夜好眠,再回想三天的行程,真正是意犹未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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